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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宗教:自然美成为可能 ——试论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中的自然美思想 |
自然宗教:自然美成为可能 ——试论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中的自然美思想 发布时间:2006-11-20 10:46:28
早自上个世纪20年代开始,国内就已经开始对黑格尔的自然美思想进行研究,但是在具体讨论中,论者有意无意都会注意到黑格尔这样一个论断:艺术美高于自然美。现在我们来重新解读黑格尔的原著,特别是把视野延伸到《精神现象学》,便发现早在黑格尔开始建立他的哲学大厦时,就把自然宗教当作自然美的一种可能。这个发现将对我们研究和讨论黑格尔美学思想带来新的启示。 英国一位研究黑格尔的专家芬德烈(J.N.Findlay)说:“研究精神现象学的主要报酬在于看出:黑格尔以后体系的每一个概念和原则没有不是在精神现象学中可以找得到的,而且常常是在更透彻、更有启发性的形式中找到。” [1]可知,黑格尔建构他的庞大的哲学大厦是从《精神现象学》开始的,不仅如此,黑格尔建立起来的美学体系和提出的种种高明的美学见解,也都能从《精神现象学》中找到它们的注脚和萌芽。我们现在来讨论黑格尔的自然美学思想,也就“必须从黑格尔的《现象学》这个黑格尔哲学的真正诞生地和秘密开始。”[2] 在《精神现象学》中,艺术(美)沉没在宗教里面,并没有完全地独立出来。但黑格尔在论及宗教产生、发展的自然宗教、艺术宗教和天启宗教三个阶段的同时,也讨论了艺术的产生和发展等问题。在自然宗教部分,自然中的事物被作为对象来强调和崇拜。因此,自然物质成为审美的可能,而自然美问题也现出了端倪。 所谓自然宗教,即精神“自身在直接的和自然的形态下”[3],精神外化或体现到自然中的事物,而人类则对这具体的事物进行崇拜,这种信仰方式叫自然宗教。依据崇拜对象即自然物的本身属性,比如有或无生命,动物或者植物等,以及人对自然所施加的能力,黑格尔把自然宗教分为三类:1、无生命的自然物质的崇拜,如火、风、水和土等。2、对有生命的生物——植物和动物的崇拜。3、工匠所制造出来的产品的崇拜,如金字塔、方尖石柱以及狮身人面像等。 对无生命的自然物质的崇拜,黑格尔以古代波斯的拜火教为例。古代波斯人把“火”称作“光明之神”,后来又把“永恒之火”的太阳当作“太阳神”来崇拜。黑格尔认为绝对精神在这种“存在(Sein)的形式内直观到自己,但却并不是在属于感性确定性阶段的无精神性的、充满了感觉的偶然规定的那种存在内,而是在充满了精神的存在内。”正是“由于这种特性,这一形态就是东方宗教中对纯粹的包含一切、充满一切的光明之神,这种光明保持它自身于它的无形式的实体性中。”[4] “光明之神”作为自然宗教最初级的崇拜之一,具有如下的特性:1、对它的对立面——黑暗的简单否定。光明的放射是它自身外化的过程,“它在它的对方的无抵抗的要素内的创造活动”[5]。2、这种简单的光明放射,对其本身所具有的意义是“对它自身所作出的差别无疑地在它的的特定存在的实在的实体中增长下去”,而对外在的自然物来说是“形成自然界的各种形式”[6]。这里揭示出光明作为万物源泉的普照。 对无生命的自然物质的崇拜,其所具有的局限性和片面性,最终成为否定的对象。这种片面性表现在,“光明的思维在本质上的单纯性、飘忽无定地和莫名其妙地浮泛在各种形式中,无限度地扩大它的界限,并使它提高到辉煌灿烂的美也消失在它的崇高性之中。”[7]这句话对于我们理解后来黑格尔建立起的美学体系带来两点启示:1、“单纯性”与“飘忽不定”的不稳定性,成为黑格尔否定自然美的思路根源。黑格尔在后面来讲自然美,都会注意到自然所具有的不稳定性,相反,认为作为体现着“精神”和概念的艺术美,则是永恒的、不变的。2、光明所具有的崇高对美的拒斥和否定,说明了他对康德自然美思想并不彻底的遗忘。康德进行“崇高的分析”和“美的分析”,有意地抬高自然美,而黑格尔似乎是做着相反的工作,认为自然美不值得进入美学体系;但是在这里,仍然可以看到黑格尔其实是清楚崇高与(自然)美有着密切的联系。 无机物之光明通过自我否定,达到了自然宗教的新的对象的产生——有生命的自然物崇拜,包括植物崇拜和动物崇拜。植物崇拜和动物崇拜同样具有高低之分,也是否定与被否定。它们所具有的共同属性是“具有自我意识的精神超出无形式的本质回到自身”,“使得它的简单性成为自为存在的杂多性,并且成为精神性的知觉的宗教,在这种宗教精神分散为无数多的或弱或强、或丰富或贫乏的精灵。”[8]它们的[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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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宗教:自然美成为可能 ——试论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中的自然美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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