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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伽达默尔的游戏理论 |
伽达默尔的游戏理论 发布时间:2006-11-20 10:46:22
西的主体性,而是游戏本身。”[16](p134)而“游戏的魅力……正在于游戏超越游戏者而成为主宰。”[17](p137) 我们看到:伽达默尔是从“游戏”一词的特殊用法引出游戏的自我主体性的。这种用特定的语用方式来证明游戏的自我主体性的做法,不免让人觉得勉强。实际上,如果引进存在本体论的思想,那么,所谓的“游戏的自我主体性”就会更容易理解。我们知道:传统哲学在存在者的层面寻找世界的本源存在也即本体。然而,存在主义者却认为:具有定性的存在者都是在存在的过程中形成的;因此,存在之于存在者具有一种逻辑上的优先性;由此,存在才是存在者的本源也即本体。与传统哲学相比较,存在主义哲学在本体论上进行了一次视角或立场的转换,即从存在者转向了存在,从物体转向了事件;或者,用语言学的术语说,是从主语转向了谓语,从名词转向了动词。这就是所谓的存在本体论。在存在主义的术语中,本体已经是事件而非物体。由此,站在存在本体论的立场上,游戏就可以看成是生成游戏者的活动,也即产生游戏者的事件本体。在此基础上,只要对本体与主体进行互解,我们就可以方便地得到游戏的自我主体性的结论。当然,存在主义也是一种形而上学。根据这种形而上学所得出来的所谓“游戏的主体不是游戏者而是游戏本身”的结论也只能是一种脱离人们关于游戏的公共经验的形而上学,而不可能是一种科学结论。实际上,当伽达默尔赋予“游戏”一词以“主体间的相融共生活动”之义时,他所说的“游戏”实际上已经成了理解——主体间的交流活动——的代名词。而他此时谈论游戏的用意也已不在于尽可能全面准确地把握人们称为游戏的活动的共性,而在于借“游戏”一词来表达他的解释学思想及相关的解释学艺术思想。正如伽达默尔本人所表白的:“我在艺术游戏中发现了诠释学的典型现象”[18](p83);“如果我们就与艺术经验的关系而谈论游戏,那么,游戏并不指态度,甚而不指创造活动或鉴赏活动的情绪状态,更不是指在游戏中所实现的某种主体性的自由,而是指艺术作品本身的存在方式。”[19](p130)他还进一步表白:在谈论作为理解模式的游戏时,“我们不探问关于游戏本质的问题,而是去追问这类游戏的存在方式问题。”[20](p131) 让我们注意:伽达默尔在阐述他的解释学思想时所说的“游戏”实际上是指理解活动而非通常意义上的游戏,而这种作为理解活动的“游戏”正是伽达默尔所着重讨论的“游戏”。下面,就让我们来看一看伽达默尔关于理解“游戏”的进一步论述。
四、(理解)游戏的参与性、再创造性与中介性 在将游戏解释成主体间的交流活动后,主体意识间的互相参与性就成了这种活动当然有之的内在属性,因为:参与是交流的基础。关于理解“游戏”的参与性,伽达默尔以戏剧为例说:戏剧“是一种本质上需要观众的游戏行为。……在观赏者那里它们才赢得它们的完全意义。”[21](p140)在伽达默尔看来,对于戏剧这样的表现者和观赏者已经分化的游戏来说,表现者单方面的表现活动是不能构成完整的游戏的;这种游戏的完整性有待观赏者的参与。而按照通常的看法,表现者的表现活动就已经是完整的游戏,观赏者的存在与否倒是不重要的。伽达默尔认为:这种看法是极为片面的。为了改变人们对于这类游戏的这种片面看法,更为了借此宣扬他的解释学思想,伽达默尔有意识地强调观赏者的参与对于游戏的重要性。他说:“游戏本身却是由游戏者和观赏者所组成的整体。事实上,最真实感受游戏的,并且游戏对之正确表现自己所‘意味’的,乃是那种并不参与游戏、而只是观赏游戏的人。在观赏者那里,游戏好像被提升到了它的理想性。”[22](p141)他甚至说:“只有观众才实现了游戏作为游戏的东西。……在整个戏剧[观赏游戏]中,应出现的不是游戏者,而是观赏者。这就是在游戏成为戏剧[观赏游戏]时游戏之作为游戏而发生的一种彻底的转变。这种转变使观赏者处于游戏者的地位。只是为观赏者——而不是为游戏者,只是在观赏者中——而不是在游戏者中,游戏才起游戏作用。”[23](p141-142)在伽达默尔看来:“游戏是为观赏者而存在的,”[24](p142)或者说,表现是为了被观赏而存在的。由此,如果没有观赏者,表现也就失去了目的和意义。从这个角度讲,表现的意义可以说是由观赏赋予的,因此,可以说观赏在整个游戏中居于主导地位。但无论如何,表现总是观赏得以可能的前提;对于表现与观赏已经分化了的游戏来说,它的完整性总是有赖于表现与观赏的结合。所以,片面地强调观赏在游戏活动中的重要性是不合适的。对此,伽达默尔也心知肚明,所以,在说了上述偏激的话之后,他还是承认:“观赏者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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