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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代性:后现代的残羹还是补药? |
现代性:后现代的残羹还是补药? 发布时间:2006-11-20 10:46:19
通过艺术家和诗人,间接通过观众对诗人和艺术家所创造的符号与形象的运用……。提供一个明确而清晰的激发美感的视觉形象--这一直是这些艺术家的始终不变的目标--提供一个他们所创作的形象的丰富的宝库,就是未来任何可能的文明的基础。[15] 在这里之所以引述这么长的一段话,是因为这段话如此清晰地处理了文学艺术审美经验与哲学科学之间的关系,并且将其置于后者之上。审美的现代性意义,不只是未来文明的基础,也是对现时社会矛盾,对抗性冲突的最好解决方案。在那些具有颠覆性倾向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那里,在现实的政治革命陷入困境之后,也同样谋求审美的解决方案。例如,马尔库塞、德留兹和居塔里等激进理论家,一方面对资本主义展开猛烈的批判,另一方面谋求的解决方案也只寄望地审美。德留兹所寻求的历史唯物主义的治疗,也就是解放人的欲望,使欲望无意识地介入社会。在他提出的“积极的逃逸”这种观念,只能寄望于革命的艺术有可能消除资本主义的精神分裂症。尽管德留兹和居塔的对资本主义精神分裂的症断颇为有力,但其治疗却未见得可行。但他们确实看到现代性以来的物质生产和精神生产存在的巨大的内在分裂状况,思想、艺术与人的自我意识一直在努力弥合这种分裂。这一切并不意味着人们可以找到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案,但却让人们积极面对现代性的所有后果。这一切也促使我们把现代以来的文学艺术,既看作现代性的产物,又看成是对现代性进行重新编码的能动形式。这当然不是说在现代性的语境中,所有的艺术都具有相同的性质和功能,而是从现代性的维度去看待文学艺术与社会历史、与生命个体构成的互动关系。 总之,这些论述远不是为审美的现代性意义建立一套理论方案,只是简要提示了一种重新思考的可能性。处在现代性历史语境中的文学艺术,是如何反抗现代性而又在实质上建构了现代性,它在加深现代性的鸿沟的同时,又建立了各种重新联系的感觉的和情感的纽带,而且恰恰是在那些严厉的批判和超越中建构了现代性最有力的根基。正如罗朗.巴特所说的那样:“革命在它想要摧毁的东西内获得它想具有的东西的形象。……文学的写作既具有历史的异化又具有历史的梦想。” 在现代性的框架内来重新思考文学与历史和现实的关系,以及文学自主性的审美意义,在当今多重历史折叠的状况中,尤为显得意味深长。 三、“现代性”论述引入中国当代文学 现代性论述引入当代文学研究,确实是一个很有用的概念,它在更为宽阔深远的历史背景中重新整理和展开后现代论述,它把后现代论述从简单的当下性中解救出来,引入到更复杂的历史语境。当然更重要的在于,它使当代文学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求的20世纪的总体性;或者重写文学史的整体性,有了一个最恰当的框架。当代文学并不只是简单地融入现代文学,而是重新构成一个整体。 很显然,历史的总体性或整体性曾经是后现代坚决反对的观念,然而,经历过从边缘到中心的转移,后现代逐渐成为主流话语时,寻求后现代的建设性方案也开始成为不可忽视的思想,后现代一旦开始显露出创建社会普遍性价值理念的雄才大略时,历史感的重建也就不再能够遮遮掩掩了。例如,德里达近年来对历史的强调就可见一斑[16]。后现代在对历史进行批判与质疑的论述中,也建构了一种后现代的历史方法。福科的知识考古学和系谱学当然也是一种历史方法,德里达的解构就声称是一种历史的方法。杰姆逊在《政治无意识》开篇就说的的“永远的历史化”,不想后现代并没有超出这个范围。 当然,这里的历史观念,或者说总体性和整体性不是还原古典历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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