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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代性:后现代的残羹还是补药? |
现代性:后现代的残羹还是补药? 发布时间:2006-11-20 10:46:19
内容提要:“现代性”在近几年突然成为一个热门的论题,所有关于后现代的论述都悄悄地或者说在不知不觉中换成了“现代性”论述。很显然,这是后现代对现代性的重新铸造和重新包装,以应对当今全球化带来的知识挑战。处在现代性历史语境中的文学艺术,在反抗现代性的同时又在实质上建构了现代性,它在加深现代性的鸿沟的同时,又建立了各种重新联系的感觉的和情感的纽带。当代中国文学从后现代的理论高地退却后,也不得不从“现代性”论述中寻求新的学术增长点。从这里,也许可以给予当代文学研究提示更为深远的历史背景,以及更为复杂的美学内涵。当然,这一切都要在批判性的反思中审慎地展开探讨。 “现代性”何以成为当代文学研究中的一个问题?这难道仅仅是疲于奔命的当代文学研究被理论界无事生非的喧嚣拖着走的又一次恶作剧吗?有时候,抓住机遇与误入歧途只是观察角度不同得出的评价;而凑热闹与开拓创新也没有明显的界线。谁让我们生活在一个多元分歧的时代呢?在这样的时代,正如上世纪初绝望而狂妄的斯宾格勒所说的那样,有力量的领着命运走,没有力量的被命运拖着走。在当今时代,不用说民族-国家的命运,就是文学研究的命运也同样如此。当代文学研究一直缺乏原创性,在80年代,因为搭上思想解放运动的便车,当代文学显示出无穷的活力。80年代后期,意识形态的整合性功能趋于衰弱,当代文学界也在寻求新的方案,方法论(新三论)的短暂热闹之后,“向内转”回到文学本体的呼唤确实抓住了当时的理论需求。更靠近创作实践的现代主义论述,一直是依靠“实现现代化”这个时代诉求,才勉强成为最有活力的文学创新的理论动力。然而,现代主义论述显得虚伪和做作,它植根于实现现代化的意识形态才获得合法性,以至于它一开始就没有自身真实的理论论述起点,现代主义在当代文学中的论述并没有扎下根,这并不是说它只是依赖主导意识形态的氛围,或者对西方理论的简单挪用,而在于它并没有深入西方理论与当代创作实践更为内在的关系中展开论述,从而确认自身的理论出发点。 80年代后期,后现代主义论述在经历多种多样的怀疑中兴起,对后现代主义最严重的质疑就在于现代主义还没有站住脚,何以有后现代主义的立足之地?而从中国政治经济条件的直接类比中,更是给后现代主义的合法性予以致命的打击。事实上,后现代主义恰恰是扎根于中国当代现实的土壤,扎根于中国当代文学创作的实践。它没有依赖现代化之类的时代意识形态,而是出自理论的自身的起点,出自对80年代后期乃至于90年代初期中国特殊的现实确认自身的理论起点。不是出于主导意识形态的需要,而是出自理论创新和文学创新的需要,出自摆脱既定的权威规范另辟蹊径的需要。还有什么样的理论论述有如此切实的现实性呢?如此真实的本土化的基础呢?如此真实的文学内在性的需要呢?没有,后现代主义论述真正是中国理论界面对中国当时的历史情境和文学创作实践做出的抉择,这是第一次真正自觉的抉择。 然而,这种理论的自觉也许过分了,后现代的论述进入了理想化的层面,它对文学创作实践的叙述带有相当强的实验色彩,后现代论述是把当代文学创新实践拔高到一个理想化的高度――这个高度的实验特征使得它又带有前所未有的难度。这使随后的文学实践不可能超越这个难度。登峰造极之后必然是下降,先锋派的实验难以为继,却让理论叙述陷入尴尬。后现代在相当长的时期里,被人们钉在时间的路标上――它是脱离中国当下现实的未来的幻想。现代性的时间之箭早已把后现代射向了远方,落点却不甚了了,也没有人认真对待。这个错位并不在于后现代理论本身,而是人们对后现代主义持有的误解。后现代的论述者要负一定的责任,因为后现代主义主要是就先锋派的实验文学展开论述;但没有任何理论叙述表明,后现代主义仅限于此。当随后的对大众文化的叙述也具有后现代性时,这种错位就显得相当滑稽,要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都可以归为后现代,那后现代成为什么东西真是一项疑问。但实际的情形正是如此,后现代在哲学理论层面带有先锋派的痕迹,而在社会学方面[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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