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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光论与“天人合一”的中西比较 |
唯光论与“天人合一”的中西比较 发布时间:2006-11-20 10:46:03
在上搜索“天人合一”,可以得到31300条结果,可见这个概念的使用频率之高。说它是中国哲学的主导概念一点不为过。“天人合一”思想在中国哲学中实处核心地位。“天人合一”意味着中国哲学把天地宇宙作为人的存在境界来体认,实为中国哲学确立了一个基本的逻辑起点。人的物质性是“天人合一”所包含的必然之理,是中国哲学的一个基本观念。把人作为天地万物之一部分从而应对天地万物这一整体负责,这就是中国人的价值取向。尽乎人道也就是合乎天道,最高的人生境界也就是“天人合一”。儒家天人合一的思想源远流长,早在西周时代已见端倪。《周易大传》明确主张“裁成天地之道,辅相天地之宜”([4];“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曲成万物而不遗”[5]。主张既要改造自然,又要顺应自然。以人类与自然相协调为理想。后来张载继承了这一思想,第一个提出了“天人合一”的命题。他说:“儒者则因明致诚,因诚致明,故天人合一,致学而可以成圣得天而未始遗人,《易》所谓不遗、不流、不过者也。”[6]又说:“合内外,平物我,自见道之大端。”[7]他全面阐发了天人合一思想:第一,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人但物中之一物耳”[8] “天称父,地称母,予兹貌焉,乃混然中处。”[9]第二,自然界有普遍规律,人也必须服从这一规律。“阴阳之气,则循环迭至,聚散相荡,升降相求,氤氲相揉,盖相兼而相制,欲一之而不能,此其所以曲伸无方,运行不息,莫或使之,不曰性命之理,谓之何哉?”[10]阴阳之气的运行规律就是性命之理,自然界与人类遵守同一规律。第三,人生的理想是自然和人类的调谐。也即“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曲成万物而不遗。”张载的天人合一思想为嗣后各派哲学家所接受,发展为占主导地位的哲学倾向。这在哲学界已成定论。 唯光论是唯光学派的哲学构想,这种哲学运用儒家的经典命题——“执两用中”,把世界本原界定为绝对的“光”,然后运用名家的“取实予名”概念,将道家的经典概念“道”,转换为光;唯光学派所作的努力,就是根据中国传统哲学“天人合一”的思想,把人和与之存在的宇宙综合统一为一个整体概念:光——“道恒有名”的光。从量子论的角度看,宇宙是一个不可分的统一整体,这已是不争事实。也即是说,把老子“道可道,非常道”的“道”,和与之有对应关系的康德的“不可知”的“自在之物”,解构、重组成可知、可说的统一的概念——光。光是对中国古典传统思想“天人合一”的最为中肯的诠释。一个原始的人类学与一个原始的宇宙学总是比肩而立,世界的起源问题与人的起源问题也总是难分难解地交织在一起,执两用中,便是光。天人合一的“一”,便是执两用中的“光”。 “天人合一”既非舶来品,但也绝非是中国人的专利,它在西方以变通的形式,贯穿于西方思想史、哲学史的脉络之中。在这里,笔者着重谈谈这个问题,因为这关系着我们是否能用“天人合一”的思想、或者说用 “唯光论”来融会中西、统一哲学。 “天人合一”在西方的变种之一是“泛神论”。关于西方哲学泛神论的历史,请参阅唯光学派的论文:《泛神论与唯光论》[11]。泛神论认为所谓“神”就是宇宙本身内在的秩序、组织和规律性,泛神论者认为自然界是一个有机整体,为精神活动所渗透,自然界的一切过程都应该用精神的内在活力来解释,而不应该用物质的机械运动来解释。关于自然神论或创世神授说,散见于古希腊哲学兴起阶段诸多圣贤的著述之中。这方面最具代表性的当属斯多葛主义。在斯多葛主义那里,自然的过程,也象在十八世纪的神学那里一样,是被一个“立法者”所规定的,而这个“立法者”同时也就是一个仁慈的天意。整个的宇宙直到最微小的细节,都是被设计成要以自然的手段来达到某种目的的。这些目的,除了涉及到神以外,都可以在人生中找得到。一切事物都是那个叫做“自然”的单一体系的各个部分,个体的生命当与“自然”相和谐的时候,就是恰如其分好的,就是符合天意的。从某一种意义来说,每一个生命都与“自然”和谐,因为它的存在正是自然规律所造成的。但是从另一种意义来说,则唯有当个体意志是朝着属于整个“自然”的目的之内的那些目的的方向发展时,人的生命才是与“自然”相调和的。德行、善就是与“自然”相一致的意志。这种思想一直可以追溯到前苏格拉底时期包括苏格拉底本人。公元121年出生、161年即位的古罗马皇帝马尔库斯·奥勒留的《沉思录》是流传至今斯多葛主义的最为杰出的一本著作。他写道: “啊,宇宙,凡是与你相和谐的万物也就都与我和谐。凡是对你适合时宜的,对我也就都不迟不早。你的季节所带来的万物都是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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