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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光论如何成为可能 |
唯光论如何成为可能 发布时间:2006-11-20 10:45:51
,从客观上转移了人们对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的过分注意力(这种转移是十分必要的),但在短时期内仍改变不了这样一个客观事实,即:人们为之终身奋斗的社会物质基础或一系列物质生存条件,“长期的,痛苦的伴随着他们的一生,”“劳动生产力处于低级发展阶段,与此相应,人们在物质生活生产过程内部的关系即他们彼此之间以及他们同自然之间的关系是很狭隘的。”这种情况势必导致群众周期性的迷惘感和失落感。然而,我们大可不必对这些“理论”的东西刻意追求。大多数人在从事物质生产活动的时候,不明白这已经是在创造历史了。就象人们不明白,做爱时,在创造生命的同时已经在制造死亡。他们对社会主义本身不感兴趣,而是更加本能地自发地注重劳动本身,就象注重做爱本身一样。这种对本体论的朴素认识使理论界的有识之士如获至宝。马克思说,“问题的这种新的提法就已经包含着问题的解决。”劳动是人类生命的表现,就象做爱是人的生命表现一样,通过劳动改变了人同自然的关系,因此也改变着劳动者自己,人创造自己的历史,人也是自己的创造者,这种对象化的人与庸俗唯物主义截然不同,我们不能不因此结论说,新民主主义革命首先是马克思关于阶级斗争学说的胜利,在此基础上,社会主义革命应该转移到马克思主义的另一个范畴:人的彻底解放,即人对人本质的真正占有。唯光论正是这样一种与新马克思主义(史学界称“西方马克思主义”、我个人认为称谓“新马克思主义”比较正规)结合在一起的崭新的哲学形态。 唯光论是一种朴素的实在论,不是唯物论,不是唯心论,而是“唯光论”。光共有两种形态,物化的光和纯粹的太阳光。生物有机体是被太阳光谱完成了的独立存在的光质谱线图式。笔者一再强调,世界是不是由光组成的,这无关重要。光是不是真实的,意味着完全可以根据共同体的一致意见来理解它。我们可以简单地把人的生命活动归纳为两种形式,其一是采集纯粹的太阳光和挖掘以太阳光形式储存的潜能,如煤、石油什么的;其二是根据需要转化这两种太阳光。笔者据此把它们引申为“感光”与“转换光”这两个概念。马克思说,“劳动首先是人和自然之间的过程”,这即是唯光论的“感光”;劳动“是人以自身的活动来引起、调整和控制人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的过程”。这也即是“转换光”。所以,感光和转换光同属于“劳动”的概念范畴。马克思说,“人是类的存在物”。这里的类,也即“光类”,所以,人实质是 “光类存在物”。马克思又说,人是“对象性的存在物”,对象性的第一个特征是感性,笔者认为感性也即“感光”,对象性的第二个特征是“社会性活动”,实际上它也即是在感光的基础上的“转换光”。所以,对象化的人从根本上来说是一种社会的人,这样,马克思关于人的定义又回到它的出发点:劳动,这一基本概念上。笔者从而也论述了唯光论的历史唯物主义基础。 关于人到底是什么的争论,或者说关于人性和人道主义的争论,笔者本人还是倾向于人是文化的产物这种说法。“行之而不著焉,习矣而不察焉,终生由之而不知其道者众也”——这就是我们老祖宗笔下的芸芸众生。他从另一个侧面启发我们,人应该而且就是文化的产物。马克思认为,劳动是文明的基础,是文化的根源,对人的研究,必须从对人类文化的研究着手,就象研究马克思主义必须从“劳动”着手一样。人只有在创造文化的活动中才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人。人性、人的本质,不是一种抽象的实体性的东西,而是人自我塑造的一种过程。真正的人性无非就是人的无限的创造性活动,这个创造性活动也就是感光与转换光的过程。也就是说,人的感光与转换光的过程如何,人性的面貌便如何。人性的共同目标是通过感光与转换光来创造自己的历史。哲学所要研究的,既不是抽象的文化,也不是抽象的人,而是具体的、能动的创造活动本身,也即是感光与转换光本身。正是通过感光与转换光,才既产生了文化,同时又塑造了人之所以为人,人的本质与文化的本质才得以结合与统一为一体。所以,感光与转换光乃至于是人类活动的元初现象,人作为他自身感光与转换光的结果则成为光的主人。 唯光论的假设是想提出一种支配世界的规范。从库恩关于动态的科学观点来看,这种设想是可行的。因为人们赖于从事科学生命活动的旧的规范必定出现新的危机,从而导致科学革命,革命后最好的理论规范又将成为新的科学生命活动的基础。所以唯光论作者希冀他的假设能引起一场科学革命,这种概念是他从对社会革命的对应性研究中引发出来的。提出规范,进而把它的基本定律应用到各种不同类型的实际工作中去,并提供一般的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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