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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光论如何成为可能 |
唯光论如何成为可能 发布时间:2006-11-20 10:45:51
提 要:本文就“唯光论如何可能”之问题提出,为拙作《唯光论综述》提供背景材料,试图给当代中国精神状况作一综合分析,为当代哲学作一中肯定性,从而肯定了唯光论的历史唯物主义基础,并提出了将唯光论普及于民的可行性方案:以马克思“异化的扬弃总是要以作为统治力量的那种异化形式为出发点”作为契机,引进齐美尔哲学社会学的“理解概念”,结合阳明哲学的“致良知”,肯定唯光论之可能性及可行性。唯光论的假设是想提出一种支配世界的规范。从库恩关于动态的科学观点来看,这种设想是可行的。 中国革命的结果产生了两个革命领袖。第一个伟大的领袖使中国人民摆脱了经济剥削在政治上翻了身。“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但是,马克思好像说过:要想站起来,仅仅在思想中站起来,而现实的感性的、因任何观念都不能解脱的那种枷锁依然套在现实的感性的头上,那是不行的。那种依照苏联模式设计的革命,忽略了人的存在,忽略了人的需要的复杂多样性,从而没有使广大群众在本体生活中产生影响深远的变化,他们不可能实现马列主义所肯定的历史使命。而党的决策又给人一种错觉:向社会主义穷过渡是历史规律,这就投合了他们宿命论的依赖心理。另一方面,党的决策人把党变成了一种表述自己的意愿、实行自己愿望的工具。这给少数人以有机可乘,他们声称代表群众的利益实则把党变成了一个推行独裁主义的组织。结果,在社会经济和政治濒于瓦解的一瞬间,单是生存的本能,就足以使反抗的力量一触即发了。正像贺德尔嘲笑雨果时所说:我的小伙计,我们加入党是因为挨饿挨够了!笔者的祖先在回答“革命是为了什么”的提问时说:革命是为了那钵子食! 于是,中国革命的第二个非凡的领袖,给了农民一个饱肚皮。 然而,中国革命任重道远。判断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标志在于:解放生产力,加强革命主体的首创精神,以及最终促使国家制度的消亡。如果决定十几亿人民意识的“文化——心理”积淀不发生根本性的改变,那么,不管我国的经济发生什么奇迹,人与人的关系还必然产生那种与旧社会同样性质的生活:自私,贪婪,剥削,野心,邪恶,嫉妒……直至于重复资本主义社会的错误。这决不是危言耸听,这已被生活的事例所验证。 以中国共产党为领导核心的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在辽阔的华夏大地上基本消灭了社会的专制、不义和贫困。而且为了继续消灭社会的专制、不义和贫困,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下的炎黄子孙,无疑也面临着十九世纪中期以前资产阶级革命所面临的问题,也就是当年国父孙中山所面临的问题,难怪在父辈的忧患意识中免不了要有早期资产阶级思想体系中颂扬理性的主题成分。这种理性主义可以解释为,向人民说明他们认识自然、征服自然的天然能力。这种思想的内在感召力无疑也左右着每个抱乐观主义的共产党人的思想行为。问题在于,实现社会理想的途径和设想。对共产主义充满必胜信心,在建国初期,已成为全国人民的共同精神财富。然而,残酷的现实,粉碎了关于理想的人为的哲学模式。人们不得不承认,这种模式只不过是对历史的虚构,许多人因而失落了自己的世界观,共产主义理想在他们那里变成了宿命论。他们准备以向历史安排投降的态度来所谓正视荒谬。我们党的代表人物以及有识之士,已经注意到了大众意识的这种癌变。但他们中还没有任何人能够在现存马克思主义哲学范畴内提出一种新的理论体系,来理解和解释这种精神危机。因而,对群众意识现状做出正确的诊断并提出周密严祥的治疗方案,是当务之急。 我们从参加革命便以唯物论者自居。我们接受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是,物质是第一性的。我们的党自始至终引导群众注重物质的东西。追求尘世幸福——这条从古典理性主义哲学引申出来的具有召唤魅力的信条,已深深地植根于广大群众的意识深处,这恰恰是导致后期群众意识癌变的基因。假如我们肯虚心反省一下,从一开始,我们便向群众灌输了一种庸俗唯物主义的东西,我们的人民大众得到的关于社会主义的可怜的一点概念便是收入平等,吃穿不愁。而社会从来没有满足也不可能满足承诺给人们的好处,此岸世界不具备欺骗性,反而常给人上当受骗的感觉。 &n[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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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光论如何成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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