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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辩证法的当代价值 |
自然辩证法的当代价值 发布时间:2006-11-20 10:45:22
全球问题固然同科学技术在生产中的广泛应用密切相关,然而它完全属于人类自身进化发展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其本质是科学技术的社会操作无范或失范的问题,症结并不在科学技术本身。把这样两个性质绝然不同的问题蓄意混淆起来,因噎废食,目的无非是想恢复曾经“作为意识形态”的宗教神学、荒诞玄学或陈腐儒学。事实上,解铃还需系铃人,早已腐朽不堪的传统意识形式过去无能、现在无力、今后就更不可能面对扑朔迷离的现实,真正解决全球问题的绿色意识与环保策略只能是来自于现代科学和其中内在蕴涵着的人文关怀,前现代传统文化中的一切豪言壮语在这里都只能是相形见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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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是人类历史上一个前所未有的时期,它绝不只是一个简单的时间概念,同时还包含着十分沉重的社会历史文化内涵。全球化和反全球化是贯穿着现代世界历史的一条主线,在当代不仅体现为人与自然之间的生存对立,体现为人与人、集团与集团、民族与民族、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利益冲突,还体现为个人与社会、传统社会与现代社会之间日趋激烈的思想文化斗争。科学与反科学正是这一系列矛盾和斗争的焦点。文明的对立和利益的冲突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呈现出一种异常紧张的后现代格局,使表面上相对平静的当代世界,内在地潜伏着一系列深刻的社会危机。建立在现代科学基础上的自然辩证法将有助于我们顺利地克服这些危机,成功地开创一个光辉灿烂的明天。
第一,自然辩证法内在地蕴涵一种同科技时代相适应的朝气蓬勃的精神文化,它是我们在后现代语境中重建人文理性的思想基础,也是我们当前创造先进文化的思想前提。首先,自然辩证法自觉地继承了欧洲文艺复兴以来高扬人的价值与科学价值的人文主义传统,其中人文与科学有机地融合为一个整体,不仅关联人类的终极关怀,而且关联着人类的现实关怀,尤其具有浓厚的理性精神,堪称一种真正科学的人文主义。相比之下,当代的玄学人文主义一方面惧怕和诅咒客观规律,极力反对和阻挠科学探索真正的自然规律,掩耳盗铃,沉浸在自由意志的无限膨胀中自我陶醉,另一方面又热衷于信口编织和杜撰宇宙的意志和规律,张扬蒙昧主义垃圾,到处散发一股颓废腐朽的晦气。恩格斯撰写自然辩证法的年代,资本主义从科技革命中注入了新的动力并从自由竞争走向垄断,战争的阴云开始笼罩了整个欧洲。然而恩格斯既没有像尼采、布克哈特、哈代和法朗士等“世纪末”思想家那样,否定以科学为基础的现代文明,回到个人内心世界,也没有像贝尔纳、海克尔、安捷尔等新启蒙思想家那样对未来盲目的乐观。他在对科学的发展表示欢欣鼓舞的同时,也对乐观主义者的自我陶醉提出了智者的警告。自然辩证法到处渗透着恩格斯浓厚的人文关怀与科学精神;其次,自然辩证法所特有的哲学观、科学观、真理观与价值观对于迷失在语言和逻辑世界中的后现代相对主义思想文化根本摆脱困境具有重要的方法论启迪;再次,自然辩证法同科学技术联盟为未来哲学理性的健康发展奠定了客观的理性基础和稳定的经验基础,避免了哲学以理性的名义把人们引向非理性信仰的歧途。现代哲学已基本上失去了自己的地盘,它们不是仰慕科学使自己专业化为一门思维的技术,就是崇尚清谈、故弄玄虚、花言巧语、骇人听闻,再就是追随宗教使自己重新沦为神学的婢女。自然辩证法与科学技术的联盟不仅使它能够发扬哲学思维的终极性和无限性优势,为科学技术的进一步发展作出智者的规划,而且还可以使它获得科学技术特有的批判理性,从而对哲学的高谈阔论、危言耸听提出理性的质疑。
第二,自然辩证法可以为世界历史的全球化运动提供理性的辩护。首先从学理上看,自然辩证法把社会发展理解为一种物质运动并把它纳入自然界的物质运动系列来考察,不仅体现了历史唯物主义关于人类社会发展是一个自然历史过程的思想,而且还为全面理解与深刻把握马克思的世界历史范畴提供了自然史方面广阔的知识背景和深厚的思想基础。全球化是世界历史这一范畴的内在逻辑必然,也是世界历史这一范畴的客观历史事实。它是一个客观的自然历史过程,是不依人的意志为转移的社会运动。全球化能够涤荡传统文化中的污泥浊水,去伪存真,使包括中国在内的世界各民族优秀的文化精神发扬光大。马克思所向往的共产主义社会也必须通过全球化运动才能够最终实现;其次从方法上看,自然辩证法把社会运动理解为一种建立在机械运动、物理运动、化学运动和生命运动基础上的高级运动形式,也为我们全面理解与深刻把握世界历史的发生发展提供了科学的方法论基础;再次,从历史上看,恩格斯的自然辩证法本身其实就已经是全球化运动的产物。欧洲的文艺复兴揭开了世界历史的序幕,它既是向希腊文化的一种回归,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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