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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学的价值关涉及其系统评价 |
科学的价值关涉及其系统评价 发布时间:2006-11-19 12:26:30
sp;科学以其对真理的追求及其客观性原则,被广泛接受和承认,科学广泛地运用概念、范畴和原理来构建自己的体系,力求探求客体与对象的规律性关联。在相当大的程度上,科学结论具有普适性,并尽可能排除人的干扰与影响,但这并不证明科学在价值上是中立的。价值关涉不仅不可避免,还广泛存在于科学的各个层面与维度。
1.器物层面上的实用价值
在器物层面上,科学与社会和人发生关联,它与人的欲求和社会的需要相关,通过切入经济、技术而在经验和效用方面产生效果。在维也纳学派看来,那些不直接与现实世界相连或相关的陈述没有价值,它们只是保存着没有结果的争辩。早在17世纪,弗·培根就提出了“知识就是力量”的思想,揭示了科学知识的价值时代的到来。从此,科学及其成果被广泛地应用于人类生活与社会的发展,并带来了显著的变革。科学技术的发展的动力一开始就是人们现实生活和生产的需要,而科技在器物层面上的实用价值正好满足人们的需要。如天文学的起源与早期农业的需要而对天象的观测有关,几何学的起源与埃及尼罗河的泛滥有关,泛滥后的洪水冲毁了土地,埃及人不得不重新丈量土地,因而产生了几何学。数学主要产生于土地测量、天文历算与交易计数等等。近代以来,科学凭借工具理性,在社会各个领域中产生了广泛的应用,对社会物质生活与经济发展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尤其是近代以来的几次科技革命,科技极大地转化为生产力,使社会生活发生了质变。这正应验了培根的话,在他看来,科学的真正的、合法的目标应当是“把新的发现和新的力量惠赠给人类生活。”[4]而在现代,科学技术日益成为第一生产力,对人类生活与社会发展产生着空前的影响。
2.精神层面上的人文价值
作为一种人类文化,科学的产生与发展以及作用的发挥不是孤立地进行的,它与人类其它文化形态发生密切的关联。现代以来,科学与人文的联系也日趋密切,科学的价值属性在人的精神层面上得到了彰显,在科学哲学中这种趋向也很明显,达到对科学的人文主义理解显然已是科学哲学的重要目标。历史主义认为,科学知识是历史性的,科学是人文的事业。科学与人文的关联基于理性与人文精神的内在统一,只有二者的整合才能构成完整的人类精神。科学发现与创造所带来的欢乐,是一种极高的精神价值,正如波兰尼所说:“那种欢乐只有科学家才能感觉到,也只有科学才能在科学家的心中唤起。”[5]社会价值观与科学发生着互动,如文艺复兴的思想解放与古希腊的学术传统启迪了哥白尼背离正统与宗教圣典的勇气。而17世纪英国的清教主义对近代科学的发展也有积极意义。科学的价值属性也体现在科学共同体的精神之中,作为社会建制的科学共同体中的科学家,不仅在科学活动中脱离不了价值判断,而且价值因素也渗入科学家精神的各个层面。科学的精神价值不仅内化为科学家个人独特的认识倾向和态度,而且还内化为共同的精神气质,罗伯特·默顿把这种精神气质归结为公有主义、普遍主义、无私利性和有条理的怀疑主义。“可以说,要是没有这种精神以及这种精神所提供的持久而强有力的精神动力,就不可能有真正意义上的科学。”[6]这些精神价值关涉人文的各个维度,是推动科学发展的强大的精神动力。
3.形上层面上的超越价值
科学与形而上学的关系既历史悠久,又非常复杂。形而上学在西方漫长的哲学传统中发展起来,作为一种理性的形而上学,它力图把世界的本质和终极原因作为探求目标。在亚里士多德那里,形而上学作为第一哲学,也称为物理学之后,它比物理学更抽象与玄虚。进入20世纪,随着科学哲学的经典学派的逻辑实证主义的兴起,拒斥形而上学之风日盛。其实,早在这之前,休谟在《人类理解研究》中,就表达过对形而上学的反对。追溯休谟、孔德、罗素与维特根斯坦等人的思想路线,逻辑实证主义把反形而上学基于经验证实原则,后这一努力又几经变化。但事实上,逻辑实证主义的反形而上学的立场难以为继,不得不退却,这种反形而上学的纲领本身就是一种新的形而上学。逻辑实证主义以后的许多科学哲学均为形而上学留有地盘。当科学家在从事科学探索时,总存在某种形而上学的冲动,而当他们在试图理解和说明这个世界的时候,总要选择设定的理论框架和语言系统,而这里面就不可没有形而上学的因素。其实,在科学的早期发展中就内含形而上学动机。科学的超越价值,在科学与宗教的关系上,主要体现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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