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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爱》叙述的反叛与平衡 |
《简·爱》叙述的反叛与平衡 发布时间:2006-11-8 23:11:03
的桑顿任教职。他的酬劳只能应付一家人贫寒的生活。勃朗特有着强烈的改变个人生活状况的动机,“她不止一次谈到没有财产的未婚女子的状况:她在经济上处于从属地位,没有事情可干,社会地位地下,毫无目的地活着。穷困、厌倦、孤独,都是她常常谈到的坏事。”48这正是她自己生活的真实状况。现实生活不容许她坐以待毙,她必须寻找自己的生活出路。夏洛蒂·勃朗特本人受到一定的教育后,于1835年到罗海德(她受教育的学校)当教师。她希望借此改善家中的状况,此外,由于弟弟勃兰威尔即将开始一个艺术家的前程,有必要补充家中的经济来源。然而,这项工作的限制太多,她的健康状况和精神状况都不堪这项重负,不得不于1838年回到家中。但是家中的经济状况是不太容易让她安处贫困的。她还当过两次家庭教师,她这两次当家庭教师的时间都不过几个月,因为她忍受不了。《简·爱》中,美丽的英格拉姆小姐滔滔不绝地对简·爱这个家庭教师倾吐的放肆的话可见家庭教师地位之一斑。家庭教师循规蹈矩的工作对于充满想象力的勃朗特姐妹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对于维多利亚时期的女人来说,除了可以自谋出路,最好的出路莫过于体面地嫁人,那是体面生活的保障。而中产阶级未婚女子总是成为婚姻市场昂贵的滞销品,考虑金钱和门第,她们不会嫁给下层男子,而同阶层未婚男子面临着经济压力,除长子外,得自谋生路,经过漫长个人奋斗获得稳定经济来源后,才娶妻生子,而这时往往年过而立。此外,他们还常在有姿色的女仆或女工中寻找妻子。49这导致两个后果:首先,一些中产阶级妇女的婚姻被耽搁,出现数量惊人的老处女,到80年代这一状况仍触目惊心。“老处女”成了这一时期文学中不可或缺的形象。“大量妇女从未结过婚,”汤普生说,“例如,在1881年,英格兰45到54岁的妇女,有12%从未结婚,在苏格兰,是19%。”50该数字没说明在中产阶级妇女中这种现象更突出,但因为下层妇女有更多机会接触男性,如在工厂里,在婚姻态度上也更灵活。其次,更多中产阶级妇女虽然结了婚,但一般晚婚。“1825年后,不识字的人比识字的人结婚更早,尤其是不识字的妇女。”不管怎样,50年代前,中产阶级家庭一般子女成堆(如奥斯丁家7个孩子,勃朗特家6个)。在这些家庭里谈得最多的是如何猎获富有的单身青年。女评论家阿姆斯壮则以不带浪漫成分的政治眼光,发现“奥斯丁所有小说的第一行都提到了钱”,并且,“她以一个深谙两性关系的作家自居,致力于揭示性契约的真相。”51阿姆斯壮有意在“性契约”与“社会契约”之间建立一种同构,揭示其交换关系。这成了每个待字闺中的女子最热烈的幻想和最伟大的事业。可这并不容易。例如,奥斯丁就终身未嫁,夏落蒂·勃朗特也迟至38岁才结婚。 这样,如果不能体面地嫁人,又没有可靠的经济保障,而自谋出路(家庭教师)又很难实现的情况下,写作可以说是一条通向自立之路的康庄大道。在妇女的这个“史诗时代”,大部分文学妇女的婚姻要么被耽搁,要么被延后,面临漫长无趣的闺房岁月,如果不想沉溺于庸俗消遣,阅读和写作就成了惟一高雅的消遣。 其次,勃朗特姐妹文学才华出众。她们的父亲是才智卓越,文学修养深厚的人,尽管他热爱自己的家庭,但性格孤僻,落落寡合,孩子们经常是弄到什么读什么,包括各种报刊,他们的智力发展得很早。从1825年直到后来的5年多时间里,勃朗特一家的孩子们进行了一场持久的运用想象力的游戏。他们创造了想象中的安格里亚王国,共同精心设计了王国的战争、政治、贵族社会以及他们的世仇和爱情。这些作为文学作品是不值一提的,但它却成了勃朗特家才女们练笔的园地,为她们三姐妹成为职业作家铺平了道路。 第三,写作可以获得丰厚的经济收益。“18世纪末发生了一种变化,”伍尔夫回顾英国妇女写作史时说,“若让我重写历史,我将把它描述得比十字军东征或玫瑰战争更详尽,更有意义。这个变化是:中产阶级妇女开始写作了。”52但她把她们的写作动机阐释为谋生,并说:“用你的智力一年可挣500英镑。”53她的看法基于当时文学妇女的状况:长子继承权剥夺了其经济来源,而若婚姻又不幸被延迟或耽搁,无法通过它获得生活保障,女仆和女工又被中产阶级妇女认为是“不体面”的下层妇女职业,而写作是惟一既可足不出户、又能获得收入的体面职业。 夏洛蒂·勃朗特把她一气呵成的《简·爱》寄给出版商时,“史密斯先生就已经决定出版这本书了。不过他的出版条件是比较苛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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