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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大平正芳的“椭圆哲学” |
论大平正芳的“椭圆哲学” 发布时间:2006-11-8 23:02:43
同为椭圆的两个中心,因此必须在加强日美安保体制的前提下,积极发挥日本的作用,承担亚太地区的军事责任。在国际事务中,日本要在维护日美结盟的基础上,拥有自己的声音。最为突出的事例便是大平在中日邦交正常化中所做出的政治姿态:大平时任外相,不顾内外压力毅然决然与田中首相一起为恢复中日邦交努力,同时又妥善地取得了美国的谅解 。
大平也将“椭圆哲学”运用在亚欧关系上,他认为,“亚洲的开发是宏伟而艰难的事业,……那种以为不需要借西欧力量,光靠亚洲力量就能完成这一事业的想法是片面的。所以必须创造与西欧密切合作致力于亚洲开发的氛围和机制”,努力把全世界的力量集结到亚洲开发上来 。
在亚洲,中国、日本又是相互制约平衡的两个中心。大平认为处理好日中关系会对亚洲国际关系产生重大影响,尤其将对日本与东南亚国家(二战中遭到日本侵略的国家)建设良好关系起到示范作用。
在外交风格上,大平将自己在处理内政问题时宽容和忍耐的形象带进了外事活动中,是著名的“鸽派”外交家。这是对他所主张的“内政外交一体化”的一个体现。而将内政、外交统一起来的一个“联结点”,正是“椭圆哲学”。
三、评价“椭圆哲学”
纵观“椭圆哲学”的缘起和运用,我们不难发现它有以下特点:
(一)“椭圆哲学”的本质是保守主义的,重协调而不重对抗,其要点在平衡二字。协调和“平衡”正是“椭圆哲学”的来源--老庄哲学经济平衡论和自然法思想的共通之处。大平选择以“协调”和“平衡”为特点的哲学作为自己的行动指针,决非偶然。大平是现实主义者,他确信“人在本质上是不完善的”,历史上“没有最终解决的东西”,因此要取得较为理想的解决就必须平衡各种对立的力量,使之达成妥协。要做到这点,“宽容和忍耐”、“任怨和分谤”就是必备的品质。因此“椭圆哲学”使以德治主义的面貌呈现于世。
(二)“椭圆哲学”极具实用性。“椭圆哲学”因其对矛盾的平衡和协调作用而成为行之有效的理论,因为它总是力图寻求使对立双方都可以接受的方案。这一点在派系斗争中作用尤其明显,所有政策都必须在各方力量达成协调和谅解后才能得以推行。
(三)“椭圆哲学”中含有辩证法的因素,但它更着眼于矛盾双方的互动作用,而不是仅仅研究双方的对立、统一、转化等关系。值得注意的是,大平正芳在运用“椭圆哲学”时,尤其注重“两个中心”中处于弱势的一方的作用,促使其化被动为主动:如主张民间而非政府在经济发展中起主导作用;在日美关系中要日本摒弃受害者意识,主动分担在亚太的军事责任等等。因此,“椭圆哲学”是一种积极的、动态的哲学。只有在双方的互动过程中,才能找到双方的平衡点。大平是深谙此道的。
(四)“椭圆哲学”是超越意识形态的哲学,因而在冷战的历史条件下,它的运用使日本的外交极具灵活性,也为日本带来了可观的实际利益。虽然大平深知“以东西方两大阵营各自认真的防卫努力为背景的紧张的力量平衡依然是支撑和平的现实基础” ,但他在实际操作中很少拘泥于“自由阵营国家的立场” 。在某一具体案例中,任何势力,任何国家都可以抽象为“两个中心”,而大平正芳,广而言之是日本,总是置身“椭圆轨道”之外,与双方斡旋,坐收渔人之利。这也就不难理解大平在恢复中日邦交过程中的积极姿态,也不难理解为何在1973年石油危机时,大平尽管认为应力求与美保持一致,却仍在紧要关头做了支持阿拉伯国家的政策安排 。
“椭圆哲学”虽有以上种种高明之处,但它毕竟有很大的操作难度。可以说,运用“椭圆哲学”是一门高超的艺术,对操作者有很高的要求:平衡各方利益;还必须有“任怨、分谤”的宽广襟怀。有人很形象地将之比做“走钢丝”,稍有不慎便会跌下台去粉身碎骨。尤其在派系斗争中,一不小心便会淹没在互相倾轧的漩涡里。大平正芳自己就是一个受害者,在平息自民党内矛盾的过程中积劳成疾而逝。大平一生在“充满妥协、协调和坚持原则这一矛盾的两个方面取得很难的平衡” 。的确,运用“椭圆哲学”是带着脚镣的舞蹈,而大平正芳一生都在充当悲壮的舞者。
“椭圆哲学”作为大平正芳最有特色的政治遗产,一向受到日本政界、学术界的广泛关注。许多学者都曾呼吁日本政府官员重新学习研究“椭圆哲学”。中国是“椭圆哲学”的受益者:大平汲取中国文化的养料创造出了“椭圆哲学”,又在“椭圆哲学”的指导下为中日友好做出了重大贡献。而大平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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