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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大平正芳的“椭圆哲学” |
论大平正芳的“椭圆哲学” 发布时间:2006-11-8 23:02:43
国一直为追求物质丰富而努力,然而,在我们得到富裕生活之后,却未发现真正的幸福和人生乐趣。过去,我们一直毫不迟疑地奔走在经济发展的轨道上,正是由于经济增长过度过快,才不得不再次追求稳定,其间,我们还不顾一切地试图把经济推向海外,但由于对外扩展过猛,以致遭到外国的嫉妒和抵制。尽管我们一直以对美协调为基轴,避免参与国际政治,由于美元体制的削弱,日本又不得不走向艰险的自主外交。我国举国一致专心从事经济复兴,可是由于我国经济的增长和跃进,又不得不作为国际成员之一承担起经济国际化的重任。”
由此可以看出,这里有大平对后来被称为“一国繁荣主义”的战后日本国家经营理念的反省。从大平的目光来看,战后的日本,无论是对内单一发展经济,还是对外依赖美国,都是偏颇的,都“只不过是椭圆的两个中心之一”。大平认为,战后的日本由于忘记了椭圆的另外一个中心而过分突飞猛进,结果失去了平衡,因此应进行自我反省。如果这种说法成立的话,那么,通过明确认识丰富的物质生活与真正的幸福和人生的意义、经济增长与稳定、向外扩展与扩大内需、对美协调与自主外交、国际社会的局外人和国际社会成员的关系来恢复平衡,便是“战后总决算”的当务之急。大平根据上述认识和反省提出了旨在经受转折期考验的具体方针政策。其主要内容是:
1.政治家在端正自己姿态的同时,还应通过承认国民参与政治来对“政治意识潮流”进行疏导,以消除“对政治的不信任”。
2.为消除分成阶层的,强者优先的人际关系所产生的“隔绝和相克”,要通过培养“通情达理、富于合作意识的人”,尤其要通过让年轻人获得“实现自我的机会”,为“国民愿望开辟道路”来“恢复人与人之间的协调与合作精神”。
3.要改善对美关系,实现同中国的邦交正常化,推进同南方国家的经济文化合作,以“开展自主和平外交”。
4.要以公共投资为中心防止公害,整备社会资本和改善环境,通过“把劳动生产率”高的工业和农业、城市和农村山村相辅相成地高度作合起来,“建设田园都市国家”,建立“与自然相协调的、保持平衡的社会”。
从“信任”、“合作”、“协调”、“相辅相成”等用词来看,太平的政策纲领打上了深深的“椭圆哲学”的烙印。尤其是第四点,显然是受到“椭圆哲学”的来源之一,托尼的学说的影响--“建设田园都市国家”,建立“与自然相协调的、保持平衡的社会”,不正是太平用以疗救“利欲社会”的良方吗?至于“开展自主和平外交”,则是为了“作为国际成员之一承担起国际化的重任”,从根本上改变战后日本只对美国俯首听命,甘心为美国的亚太战略服务的形象,将本国也作为维护亚太稳定、发展的“一个中心”。这无疑是日本由经济大国谋求政治大国地位的开端。
大平的方案看似简单,其意义却非同寻常。它为日本在新时期的发展指明了方向,70年代以后日本的许多政论政策--如“和平国家的行动准则”、“综合安全保障论”、“环太平洋经济合作”等等都是此方案的延续和具体化。如果说大平1971年的方案只是“椭圆哲学”的初级运用,那么“综合安全保障论”,“环太平洋经济合作”则是对“椭圆哲学”更广泛、更多层面的运用。“综合安全保障论”将国家的安全比做一个椭圆,传统的军事因素是一个中心,经济、文化、科技等非军事因素是另一个中心,随着第三次科技革命的深入,非军事因素这一中心会起到愈来愈重要的作用。由此日本将由优先发展经济转向致力于综合国力的提高。在“环太平洋合作构想”中,大平则将整个太平洋沿岸都看作一个椭圆,在不同的地域形成不同的作为子集的小椭圆--每个小椭圆中都有自己作为两个中心的国家,每个小椭圆在不同的形势下都可能成为大椭圆的中心。
大平对日本转折期的论断深远影响了日本在20世纪最后30年的发展,时至今日,日本可以说还是按照着大平设想的或指引的方向前进着。而大平在转折期所做的决策均是以“椭圆哲学”为基础的。从这个意义上讲,“椭圆哲学”对战后日本发展的作用是怎样高估也不过分的。
(四)关于外交
大平为真正实现“战后总决算”,积极并展首脑外交,为实现日本“国际化国家”的地位奔走。大平在外交活动中将“椭圆哲学”运用得淋漓尽致。
日美关系一直是战后日本外交的核心和首要问题。70年代以前,日本在外交上惟美国马首是瞻;而日本进入转折期后,大平以为,“我国应该清算愚昧的被害者意识” ,站在对等自立的立场上,改善对美关系。大平认为,日美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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