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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民族与时代的超越--鲁迅与普希金之比较分析 |
对民族与时代的超越--鲁迅与普希金之比较分析 发布时间:2006-11-8 23:02:40
代,从一个痛切的爱国者出发,以自己的思想丰富了时代精神的内涵,推动了时代,并以此与民族的历史保持了永久性的联系。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世界性文化趋向,即人类文化的共同价值趋向。这一趋向在当今时代的集中表现就是社会与文化的现代化转型。鲁迅在五四时期就以他自己的方式深刻地领悟并表达了那个时代的哲学命题。他在世界近现代文化中感受到了那种只有具有思想家气质的人才能深切感受到的现代精神,提出了以“自知”与“他知”的尽可能广阔的结合的方式来完成对一种古老的封闭性的文明进行现代性的改造,完成真正民族精神的恢复和升华。如果说,他在《摩罗诗力说》里把“首在审己,亦即知人”作为“扬宗邦之真大”的根本性策略,本身就包含了哲理化的宏阔视野,《科学史教篇》也证明了他对自己这种哲理化思考的实践的话,那么,《狂人日记》的发表则标志着他的思想已完成了以从整体上继承现存世界文明成果为前提来打破古老封闭僵化文明的理性升华。虽然《狂人日记》是以民族整体与个体的自审为主要内容,但这种自审所达到的深度却证明了在这种自审之外所达到的“他审”的广度。而他在《野草》中体现出来的深刻的“荒原感”则是充满孤独、破碎、恐惧的现代人今天的通感,鲁迅在那个尚属启蒙的时代仿佛就已预知人类精神的未来。
普希金是“俄国文学中惟一的完人,我国民族面貌中唯一全面的代表。” 他看到了近代化的不可避免的发展趋向,塑造出了“奥涅金”这一具有超时代意义的典型形象,并通过这个典型形象表现了历史的动向。高尔基曾经指出:“作为典型,奥涅金在20年代刚形成起来,但诗人马上便看出这种心理状态,对它们进行研究,了解之后便写成了俄罗斯第一部现实主义长篇小说。” 继奥涅金之后,“多余人”的画廊里相继出现了毕巧林(莱蒙托夫的《当代英雄》的主人公)、罗亭(屠格涅夫《罗亭》的主人公)、奥勃洛摩夫(冈察洛夫的《奥勃洛摩夫》的主人公)等一系列不同时代不同性格特点的多余人的形象。这一形象不仅丰富了俄罗斯文学殿堂,更展示了人类寻求希望与真理的良知和处于时代、社会夹缝中的迷茫与痛苦,这是当时“多余人的悲哀,也是今天所有思想者的悲剧。普希金则”导夫先路“,成为揭示人类这一意识的先驱。
第29届普希金诗歌节上,著名作家瓦·科斯特罗夫曾说:“每一个民族、每一个国家都应该拥有在民众中深具凝聚力的杰出人物、英雄人物。只有这样,一个民族才有能力抵御任何敌人,战胜一切困难。”郁达夫在鲁迅逝世时曾说:“有了伟大的人物,而不知拥护、爱戴、崇仰的国家,是没有希望的奴隶之邦。”俄罗斯的普希金诞辰200周年的大型文化活动--“普希金与现代”反映出俄罗斯在当前商品经济大潮冲击下有识之士的共同担忧:大量欧美文化,尤其是美国式的快餐文化的涌入使人们感到民族文化的日益匮乏。他们对普希金在当代俄罗斯的回归既不属于忧郁的怀旧,也不应算空洞的纪念,而是一种澄明的精神升华和当代人最向往的生命活动的昂扬,显示出俄罗斯这一民族在20世纪行将结束之际,力求独创性地繁荣文化的信心,即俄罗斯要以自己的民族文化为立足点,找到一条未来文化发展的出路。而现在的中国,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讲,都迫切地需要新的思想和思维,新的价值理念。几十年文化的封闭,造成了中国几代知识分子知识结构根本的缺陷。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社会主义现代化的艰巨性、复杂性逐渐呈现出来。金钱的诱惑使旧社会的沉渣泛起,烟赌娼卷土重来,宗法势力死灰复燃,“黑社会”悄然抬头,贫富差距拉大造成新的等级分野……鲁迅毕生关注改造国民劣根性的问题不仅没有解决,而且有了新的发展。在商品经济大潮的冲击下,一些人失去了理想、信仰,失去了精神家园。面对这些,我们更需要鲁迅,需要普希金。思想大家的出现不光依赖于个人的知识积累,还依赖于他所具有的民族精神气质,“作为一个思想者,我的责任就是把我自身和民族共同经历的苦难,转化为精神的资源。”(钱理群语)我们要通过普希金、鲁迅的作品引导读者认识人类文化史、中国文化史上的某些时刻,从而引导现代人建立积极向上的价值取向,在现代文明中树立起较为牢固的精神文化的依托。
谈继承,也必须有正确的理解与有效的方式。看鲁迅与普希金,我们决不能脱离民族与时代的母体。他们在对民族的精神的深刻的理解与把握上契合了时代的语境,并根据民族需要进行了有效的转换,从而超越了时代,烛照千秋。契合、转换与超越,这是两位文化巨人民族文化改造的共同模式,也是两者精神的连接。从立足和尊重鲁迅讲,“回到鲁迅去”是正确的,但任何研究都是为了建设新文化,在当前信息社会和全球一体化的背景下,我们对文化的建设不可能保留在鲁迅的时代,而应将鲁迅作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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